首先,儒教退出公共领域这一历史性事件客观上为儒教走向独立、摆脱被政治利用的命运提供了可能。
这种差别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第一,周人的性命观内容仅限于先王配天并降福于后代子孙的理由,它说明王者之所以为王者。所谓人之相与、相人偶,也就是说,必有二人而仁始乃见。
美恶在心,不见其色,所以必须以礼治之。如果训格物为穷理,则致知在格物变成了致知在穷理,犹言致知在致知,显然是hàn@①格不通的。孟子的意思很明确,意在通过对性命的明确分辨,高扬人的道德责任。所以,在戴氏的逻辑中,血气心知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如果说人性为善的话,在于人有美丑是非之知,能知故善(焦循语)。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
这里所说的人是一个普遍性的类概念,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尊卑贵贱,因而人己关系是包括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以及官民、师生等一切关系在内的。阮元写道:仁道以爱人为主,若能保全千万生民,其仁大矣。但正面的例子、反面的例子都有。
其实,更大的范式是时空观。因此,我想提出一个问题。不过,尽管儒学的历史、科学的历史,儒学与科学在历史上有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纠葛,这些问题,我们已经谈论了很多了;但是,我想,从方法论的角度来讲,比如我现在说:我认为儒学与科学是不冲突的。为什么?因为他的范式不能容纳无理数这个东西。
那么,科学是什么?科学只是形而下学中的一个方面。一种是史学的进路,这是必要的,但它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它只是个基础
上一场听了几位先生的发言,很受启发,可以说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想写一篇文章,谈谈关于儒学与科学的问题。中国今天也面临这个问题:重建范畴表的问题。比如荀子讲: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这是笔者在下述会议上的即席发言:2014年11月10日在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举行的山东省科协第三期泰山学术沙龙传统文化与中国科技的命运——以传统文化对科技的作用为中心。
) 非常高兴参加这么一个会议。谢谢! 讨论回应: 我简单回答一下。又如,我们知道,20世纪以来的物理学,统一不起来。但也有一些零星的想法,向各位汇报一下。
形而上者是一个绝对能动者的概念,上帝就是这样一个绝对能动者,一切都由他给出,那么,他怎么给出呢,怎么一层一层地建构下去呢?首先就是列一张范畴表。那么,怎么统一起来?你搞一个新的范畴表出来,必须科学家能够承认它,否则没有意义。
一门具体的科学,其实就是关于一个形而下存在者领域的研究。你这个例子正好证明了两个小范式之间是不相容的。
有一点是应当明确的:今天的学者,今天做知识论建构的人,不能再区分中国的范畴表和西方的范畴表;今天的科学需要统一的范畴表。例如刚才有学者讲的,中国古代科学是跟迷信联系在一块的;其实,西方也是一样的,比如刚才有学者所谈到的西方的占星术、或者星座之类的(我就是狮子座的),它们都属于西方中世纪的科学范式。亚里士多德那样的范畴表,很多科学概念已经容纳不进去了。整理时增加了几条注释。三 主-客架构是一切知识论和伦理学的根本。我们所谈的其实不是儒学与科学的关系,而是中国古代儒学和西方现代科学的关系。
举例来讲,中国的第一次社会大转型,一直到汉代,建构起来的一个大范式就是时空观,那是中国式的时空连续统,后来的中国人就是这么看世界、看人生、看历史的。我们知道,无理数是毕达哥拉斯的一个弟子发现的,但恰恰因为如此,这个弟子被他抛进了大海。
所以,我很赞成刚才有学者讲的:古代的儒家只不过不太关心这方面的问题,他们更关心的是共同生存的秩序问题,即礼的建构问题。不管是哲学上的本体也好,宗教里的上帝也罢,中国和西方的思维模式都是一样的:我们用唯一绝对的形而上存在者来说明众多相对的形而下存在者何以可能的问题。
这个观点,我完全赞成。[2] 亚里士多德给出了西方的第一个范畴表,那就是他的《工具论·范畴篇》。
我这里只谈后面两个层级,即形而上者-形而下者。通俗地讲,很多时候,我们在谈儒学的时候,我们心里想的、或者我们写下来的儒学,其实是前现代的儒学;而在谈科学的时候,我们谈的全是西方近现代以来的科学。刚才有学者谈到本体论问题,就是关于形而上存在者的问题,非常好,我很赞同。第一,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并非只有公理化方法这个科学范式。
以上我是想说明,谈儒学与科学的关系问题,有两种进路。这是我们今天面临的重大问题,需要从思想理论层面讲清楚。
进一步讲,第二,我们所讲的科学范式,其实可以有大范式、小范式之分。它指的是什么? 我们人类的全部观念,可以分为三个层级:存在;形而上存在者;形而下存在者。
困难在哪呢?我个人认为,严格来讲,不光是搞科技哲学的,其实我们现在整个哲学界的思维模式,比起20世纪已经达到的哲学和思想观念水平来讲,仍然是落后的。我现在主要是在研究儒家历来比较关注的问题——伦理学与政治哲学的问题。
二 怎么讲清楚?我有自己的一套看法,限于时间,我只能简单谈一下。比如说,中医用五行来说明五脏,并不是说胃就是土做的、心就是火做的、肝就是木做的、肺就是金做的、肾就是水做的。这在两个意义上是不对的。他把天文和人文贯穿在一起,但这并不是欧几里得的公理化范式。
这些环节,古代的儒学全部都已经具备了。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对的。
后来康德也有新的范畴表,但是对近代科学没有什么实际影响,西方人主要还是用亚里士多德的范畴表。那么,科学是什么?科学只是形而下学中的一个方面。
形而下学包括两个大的方面:伦理学(广义的伦理学)和知识论。比如就知识论来讲,它起码有两个基本的环节:主-客架构和范畴表。